发布日期:2026-01-22 23:55 点击次数:175

明朝淮安府,有个叫庄瑶的姑娘,容貌秀丽,手脚勤快,心地也格外善良。
上门提亲的媒婆踏破了门槛,却都被她婉言拒绝 —— 她早已心有所属,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商贩刘子谦。
一日,刘子谦兴冲冲找到庄瑶,眼神发亮地说:“瑶儿,我要和朋友去北方做生意。等中秋回来,就风风光光娶你过门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银镯,轻轻戴在庄瑶手腕上:“这是刘家祖传的,专给儿媳的信物,你可千万别弄丢了。”
庄瑶脸颊泛红,重重点头:“你放心,我定会好好收好。路上务必注意安全,千万别在野外露宿,小心野兽和坏人。”
展开剩余85%刘子谦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,打趣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怎么像个老婆婆一样啰嗦。”
庄瑶娇嗔着抬手捶了他一下,两人嬉闹了一阵,刘子谦便背着行囊,踏上了北上的路。
十多天过去,庄瑶常常对着手腕上的银镯发呆,心里满是对刘子谦的思念,盼着他能早日平安归来。
这时,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声音:“瑶儿,娘肚子突然不舒服,你替我给你爹送趟午饭吧。”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庄瑶连忙跑到厨房看母亲,见她只是有些肠胃不适,并无大碍,便扶她回房休息,自己则麻利地收拾好饭菜,戴上面纱出门了。
庄家靠种菜卖菜为生,庄父每天天不亮就拉着菜去县城售卖,中午饭全靠家里人送去。
庄瑶生得太过貌美,以前送饭时总被人围观骚扰,为了避免麻烦,后来每次出门送饭都会戴上面纱。
她熟门熟路来到县城集市,此时街上人来人往,叫卖声此起彼伏,十分热闹。
突然,一个男子急匆匆从身边走过,不小心撞了她一下,含糊道了声歉就匆匆离开。
庄瑶没在意,走了几步才发现手腕一轻,银镯不见了!她这才反应过来,是被刚才那个男子偷走了。
她急得不行,立刻追了上去,一边跑一边大声喊:“抓小偷!有人偷我镯子!” 面纱被风吹掉也浑然不觉。
不远处茶楼里,一位公子正靠窗喝茶,看到庄瑶清丽的容颜和焦急的模样,立刻起身冲了出来。
他身手十分矫健,几个起落就追上了小偷,三两下将其制服,从他身上搜出银镯,递还给庄瑶。
庄瑶接过镯子,连连向他道谢。公子看着她,笑着说:“姑娘不必客气,罗某最恨这种偷鸡摸狗的鼠辈。”
庄瑶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,有些不自在,连忙告辞:“多谢公子出手相助,奴家还有事在身,先行告辞了。”
看着庄瑶离去的背影,公子吩咐身边的仆人:“去查查这位姑娘的底细,我要知道她的一切。”
庄瑶快步来到父亲的菜摊前,放下饭菜,又叮嘱了父亲几句,因担心母亲的身体,便匆匆赶回家。
路过城外一片树林时,她看到一位妇人坐在地上,一手捂着腿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庄瑶心地善良,连忙上前询问情况。妇人皱着眉说:“我走路时不小心崴了脚,现在疼得厉害,走不动路了。”
庄瑶见状,二话不说便蹲下身子,将妇人背了起来,打算先带回自家安置,再想办法帮她治伤。
回到家,庄瑶把妇人安置在客房,又急忙去看望母亲。她伸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,惊呼一声:“好烫!娘你发烧了!”
她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去请郎中。郎中赶来后仔细诊断,说庄母病情较重,但按时服药便能好转,当即开了三副药,又给妇人处理了腿伤。
接下来几天,庄瑶忙前忙后,既要照顾母亲,又要照料受伤的妇人,直到傍晚才有片刻休息时间。
次日中午,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带着丰厚的聘礼和媒婆,浩浩荡荡来到庄家 —— 正是昨日救了庄瑶的罗某。
他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,表明来意,说想娶庄瑶为妻。庄父一听,当即婉言拒绝:“多谢公子厚爱,小女已经有心上人了。”
媒婆连忙上前打圆场,对着庄父谄媚道:“庄老哥,这位罗兆公子可是咱们这的大人物!开了十几间店铺,连官府都要让他三分呢。”
“你女儿要是嫁给他,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保准吃香的喝辣的,可比那个小商贩强太多了!”
庄父依旧坚决拒绝,他早就听说过罗兆的名声,为人卑劣无耻,专靠不正当手段打压同行,赚的都是昧良心的钱。
罗兆见庄父不给面子,脸色一冷,恶狠狠地说:“不识抬举!我倒要看看,过几天你们会不会哭着来求我。” 说罢,带着人愤愤离去。
客房里,那位妇人透过窗户看着罗兆的背影,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,咬牙切齿道: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三年前的血债,今天终于可以清算了!”
几日后,庄父拿着郎中开的药方去县城抓药,却发现其中一味关键药材 “胖大海”,全城只有罗兆那里有卖。
药铺掌柜偷偷告诉他,罗兆早就垄断了所有胖大海的货源,放出话来,只有庄瑶答应嫁给她,才能拿到药材。
庄父无奈之下,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家,和女儿商量这件事。
庄瑶听后,陷入了两难境地:一边是病重急需药材的母亲,一边是自己深爱、约定好要共度一生的恋人。
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,躲回房间里失声痛哭。这时,那位妇人走进来,轻声安慰道:“姑娘,别难过,我来帮你。”
妇人看着庄瑶,坦诚道:“我叫张翠娘,其实是一名赏金猎人。罗兆是假名,他的真名叫做徐虎,是我追杀了三年的仇人,他身上背着多条人命。”
“你可以假意答应这门婚事,成亲那天,我替你上花轿,趁机将他拿下,既报了仇,也能解你燃眉之急!”
庄瑶看着张翠娘坚定的眼神,点了点头,同意了这个计划。庄父随即去罗府回话,罗兆得知庄瑶答应婚事,大喜过望,当即给了他一些胖大海,约定三日后成亲。
成亲当天,张翠娘换上喜服,盖上红盖头,代替庄瑶坐上了花轿。
罗兆兴高采烈地将新娘子迎回府中,热热闹闹地拜完天地后,新娘子被送入了洞房。
夜晚,罗兆喝得醉醺醺的,脚步踉跄地走进洞房,迫不及待地伸手揭开了盖头。看清新娘的脸后,他吓得连连后退几步,惊道:“师姐,你…… 你没死?”
张翠娘猛地站起身,怒视着他,厉声道:“徐虎!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,当年害死师父和我丈夫,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,清理门户!”
原来,徐虎曾是张翠娘父亲的徒弟,因不满师父将毕生绝技传给师兄,心生歹念,下药害死了师父和师兄,还将张翠娘打成重伤,以为她必死无疑。
张翠娘侥幸存活下来,之后便当了赏金猎人,四处打探徐虎的踪迹,一心要为师父和丈夫报仇。
徐虎回过神来,冷笑一声:“哼,当年你就不是我的对手,过了这么多年,你以为就能打赢我了?”
张翠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道:“你难道没发现房间里的异香吗?这蜡烛里,掺了软骨散,你现在已经运不了功了!”
徐虎大惊,连忙想运功逼毒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,身体一软,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
张翠娘上前将他捆结实,连夜扭送官府。徐虎罪行累累,证据确凿,最终被判处死刑,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很快,中秋佳节到了,刘子谦如期从北方归来。他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丰厚的聘礼,风风光光地迎娶了庄瑶。
两人婚后恩爱和睦,互敬互爱,还常常接济贫苦百姓,行善积德,一辈子都过得十分幸福,最终都活到了九十九岁,安享天伦之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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